听着董事长再次打了一个阿嚏,骑在马的魏子栋便连忙开口说道。

        “董事长,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前面就有一个破土地庙,这眼瞧着天不早了,要不今天晚,咱们就在那过夜”

        对于这次在工地碰到董事长,魏子栋则把这视为一个机会,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工地主动请求给董事长一行带路,作为的邳州至徐州段的工地安全主管,他知道或许这是自己能得董事长赏识的一次机会。

        “嗯”

        点下头,皱鼻张嘴的一个阿嚏还是没打出来,最后吸了下鼻子,这会李子诚连肠子都悔青了,这雪未免太大了,天未免太冷了,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素质和他们相差太远了。

        朝身边看去,赵平朴他们骑在马,虽说脸冻的发红,可却没有一个流什么鼻涕打什么阿嚏,他们那虎背熊腰的身板和神气活现的架势,令人一看就知道是保镖级的人物,这不打阿嚏倒也正常。而在他们旁边的,显得文绉绉的张文政,虽是不时吸着鼻涕,可也没什么大碍。

        “哎,看来得加强锻炼啊”

        心里这艘自语着,众人在一座风雪弥漫的土地庙前停住了马。打头的严平南朝着四外瞭望一下,自己先跑进这破破烂烂土地庙。

        而这时,马坐着的赵平朴则是一言不发的,用手撑开大衣,按着挎在别在腰间的卡宾枪,同时警惕的朝四周观察着,仰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苏北的地界并不算平静,过去苏北苏南沿海几十里都是盐场,几百年来都有贩私盐的盐枭,可这苏北盐场十几年前没落之后,这盐枭便成了土匪,虽说现在不少盐枭都“招安”了,而且冷雨秋又派兵在苏北剿匪,可总归还是小心一些好

        分钟后,探路的严平南便回来了,策马到了赵平朴的马前。

        “赵哥,这庙早断了香火,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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