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瞧见贾万贯车一个圆件急的满头是汗的模样,便走上前去。
“来,我说万贯,你小子平时脑子不迷糊啊,这咋一上机子,就犯浑那这,溜板箱要这样……”
瞧着师傅麻利的动作,贾万贯只觉一阵面红耳赤,在那课上,不管那教员咋教,自己都能记住,自己这脑子不浑,可一站到这机床前头,听着这机器轰鸣声,再看着那闪亮的铁削出来的时候,自己那脑壳就浑了。
“师、师傅,我……”
干咧着嘴,贾万贯额上尽是汗。
“咋啦,还怕这机子?”
瞧着贾万贯那模样,宋老实喝了一声。
“前清的时候,你师傅我可是顶着大辫子干了小二十几年,那机器可是皮带卷的,当初有几个老兄弟,一不留神,那大辫子就让皮带给卷地过去,头皮就给全扒下来啦”
宋老实的话,只让这些在技校上了一个月的课,第一回摸机器的小工傻了眼,尤其是贾万贯更是听的头皮发麻,后脊梁一个劲的冒汗。
“俺记得有一次,俺正车一个螺丝来着,一声惨叫,那血哗的就喷到俺脸上了,万贯,你脑壳灵光,你告诉师傅,要是你碰着这事,咋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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