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处,杨度却又突然压低声说道。

        “大总统知人善任,想来届时自有办法笼络国民党内摇摆之议员为大总统所用”

        左手抚着茶杯,看着侃侃而谈的杨度,袁世凯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能有今日之成,靠的是什么?

        就是用人。

        过去一年年,无论宋和国民党如何翻腾自己都不曾以其为意,原本就是他们也根本对自己构成不了什么威胁,且自己采取怀柔和收买国民党议员之策又大为成功。当年的那些王公大臣能让自己玩于掌中,更何况是国民党中的那些蛇鼠两端之徒

        “大总统,即便是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影响不动国民党内部选票,以国民党所得席位比例,断无一丝可能有组建一党内阁,他们绝对票数至多只可以影响参、众两院而已,我等知晓,宋遁初又岂会不知”

        看着大总统,杨度神情变得极为凝重。

        “大总统,宋遁初此人,虽为国民党,但其人格远非他人能及,与**党中人推崇二次**不同,他希望调和南北矛盾,用调和的方式和平建国,其人反倒有可能为大总统所用”

        点点头,袁世凯倒是没有否认,或许自己可以收买那些国民党议员,但是在国民党高层之中,宋教仁却是唯一真心愿意同自己合作的,至于其它人,他们脑子里想的就是如何推翻自己。

        “那些人说我是窃国大盗,可他们就不知道,当初南北议和第一条就是我当大总统吗?”。

        想着两年前的旧事,袁世凯只觉一阵委屈与无奈,最后无奈的摇头轻叹一声。

        “皙子,依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