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哗啦啦”的响声在黑夜中是如此的刺耳,一听到那声响,他立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在铁丝网间出现几个黑影,几道铁丝网已经被剪断了。
“小鼻子”
与时同时,一队日就像是在从地里钻出来一样,在夜幕中,一名军官军着一把亮晃晃的指挥刀,他跑在前面,后面跟着一队士兵,都端着上有刺刀的步枪。
“哗啦……”
冲锋枪上膛,趴在铁丝网间的陈海涛立即朝着黑影扣动了扳机。
清脆而急促的冲锋枪声撕破了暗夜的静寂,端着冲锋枪的陈海涛脸庞被枪焰映红了,钢盔下的那张红扑扑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恐惧,在冲锋枪响起时,他的后方,机枪、步枪欢叫了起来的。
相比于数百米外的战友们,没有人比陈海涛距离敌军更近,冲锋枪在他的手中欢叫着,他能清楚的看到一道道拖着红色、网的日本兵飞去,在子弹曳光消逝的同时,便会传来一阵阵哀嚎、惨叫。
那些行动缓慢的日本兵像是提绳木偶似的,不顾一切的朝前冲着,为了越过铁丝网,在铁丝网缺口处,几名日本兵拖着尸体堆成了一座桥,更有日本兵直接扑倒在铁丝网上,用身体搭成人桥,终于他们突破了那五道铁丝网,他们刚一突破铁丝网,便端着刺刀朝着阵地方向杀来。
在绊网中的陈海涛却是不断用冲锋枪扫射着,这会他再也没有机会再撤回到后方,只是不停的扫射着朝着冲来的敌人。
此时连火器排的迫击炮也开始鸣放起来,因为夜间协调上的问题,使得炮弹总是零零落落地坠下,并没有形成有效的火力覆盖。尽管火力显得有些不太协调,但是在烈焰的怒吼声中、炮弹的轰鸣声和致命的弹片的交分飞中,但在前沿阵地端枪射击的们还是能听到铁丝网间传出的日本兵的呻吟与惨叫声,偶尔借着焰火还能看到被炸飞的肢体。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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