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计3年年底至4年上半年,纯为中国民族资本所投资之新设棉纺织厂共有35家之多。
大战爆发后,国内外棉制品需求的激增使纱价高涨,而原棉供应国内利润渐增,使得自产自销的原棉供应趋于稳定,粗织纱布成本大幅下降·利润增长极其显著,而这些新建企业刚一投产即逢值这一高利之时,尽管新建企业大尚未投资,但中国的棉织企业在两个月前·产能规模便已经超过日本。
而且现在这些企业无不是利市投资,可以想象在市场利润的刺激下,这些企业必定会进一步继续扩大生产,扩建新厂,而且供应企业机械设备的正是现在国内唯一的机械生产商公司。
在离开无线电公司之后,一行人来到正在施工建设的一片工业区,工业区内尽是一派繁忙之色·被围墙分割的厂区内,完工的、接近完工的、刚施工的厂房一栋挨着一栋。
“这些工厂都是贵公司投资的工厂吗?”
打量着这些规模显然不大的工厂,柏文蔚有些疑惑的问道,曾经出任安徽督军的他,对皖北的变化,除去惊讶之外,恐怕也就只有惊奇了。
不过与其它人相同的是,这一路·尽管只是沿着陇海皖北路矿支线参观,却也让他看到一个新的希望,这种希望不同于革命、不同的变革·而是一种整体上的希望,一个国家未来的希望,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沿线的这一座座厂矿。
“柏将军,这些企业大都是投资商创办,不过公司对其中一些企业提供技术支持,”
“技术支持?”
他的回答却让所有人一愣,外人在附属地内投资到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在附属地内没有任何苛捐杂税之说,这一路上·他们没少见识铁路用地管理机构的“服务”,李致远把整个附属地当成“饭店”,管理机构的雇员则就是这座饭店的服务员,虽说“店大”却见不到任何欺客之举,这些人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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