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大义凛然的话从李子诚的嗓间吐出,接着他的表情又微微发生些许变化。
“在美国的时候,美国的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在出任驻法公使的的时候,曾对法国人说道,国家政治学,相较于其他科学,是我应该潜心修习的;立法学、行政学与谈判学,就某种程度而言,应被置于众学门之上。我必须修习政治学与战争学,我们的后代才能在民主之上修习数学、哲学;我们的后代必须修习数学、哲学、地理学、博物学、造船学、航海学、商学及农学,以让他们的后代得以在科学之上学习绘画、诗歌、音乐、建筑、雕刻、绣织和瓷艺。”
在引用约翰?亚当斯的这句话后,李子诚的神情变得有些黯然,他将视线投给袁世凯。
“每一个国家,都有一代人甚至几代人,他们的命运是注定为国牺牲,我想,历史会记住,正是他们的牺牲,才有了国家的强大,历史会铭记住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血汗,他们的付出!如果国家需要的话,江苏陆军可以动员二十万人开赴欧洲!”
没有任何争辩,没有任何犹豫,李子诚的回答,却让袁世凯端着茶杯看着他,他想看清楚这个年青人,盯视着他的眼睛,想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他的内心,看清他在想些什么,可在看到那双眼睛中的坦然时,他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第一次,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正视这个年青人的眼睛。
“农林部和司法部对调吧!”
中南海的瀛台。
暮春的夕阳,还在西山之腰,这里已经是一片灯火通明;昔日冷清的大厅,陡然摆设了盛宴的桌椅:灯红酒绿,菜香扑鼻。那些邀来作陪的大员,鱼贯而人,笑语欢声,嘹庭绕院:副总统黎元洪--这个很少在京城露面的人物,今日也春风满面,身边的几位政fu大员,仿佛有说不完的军国大事;而众人这时,所谈之事,自然绕不开方才居仁堂内总统与“总理”间的对话,所有人都在揣测着,今天之后,李连云,会给这京城带来什么样的风暴。
没错!
就是风暴,虽说那欢迎仪式,看似无波无澜,可事实上的暗流涌动,却是瞒不过这些“老成人精”的人物之眼,无论是大总统的“继承”或是李连云的“制宪”,明个,都会在这中国掀起一阵风波,可这现在这风波不过只是初起,真正的风波,怕还是7天之后,7天,一共只有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后,大总统就会宣布成立国务院,同时任命李子诚为代总理,待国会批准后,就会去掉那个“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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