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刚刚回过魂来的乘客,借着幽蓝的月光往车窗外一看:吓,漫山遍野舞刀弄枪的人向着列车奔涌而来;那些响马或是骑着马。可是挥舞着大刀,亦或是骑着马放着枪,天地间这会只剩下了他们的吆喝声以及枪声,还有就是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位于第8号车厢34座的一位30出头的身着西装的男子--上海《申报》派驻北京的记者方剑林凭着职业的敏感,立刻借助昏黄的车灯抬手看了看手表--长、短针一齐重叠在“12”时上,他朝着周围看去。却看到这二等车厢内中的一些乘客却是纷纷藏起了自己的携带的银元钞票。

        此时车厢里已是人仰马翻,天翻地覆:妇女的喊叫声。儿童的啼哭声,老人的惊恐声,青壮男子的破窗跳车声……纷纷攘攘乱作一团。

        借着明亮的月亮可以看到黑绰绰的人影两边包括过来了。这时,方剑林注意到身边坐着那个商人打扮的人,却是不急不燥的坐在那,甚至还特意将向面前的一些吃食装进衣袋中,或许是觉察到身边这位记者的异样。于是他便是一笑。

        “方记者是好奇宋某为何不逃吧!”

        宋至渔的神情依然很是平静。

        “这此土匪显然是一番谋划,想来这路怕早已封死了,做好的饭,岂容鸭子再飞了?”

        叹笑一声,宋致渔又说道。

        “逃不掉,为何要逃呢?你听这外头的乱枪,这时跑出去,肯定比待在车厢里危险的多,随时都有可能被乱枪打死!”

        同时又用下把指着那些试图把银钱藏起来的乘客说道。

        “像他们这般,明知保不得钱财,却又竭力想保,想来到最后,也只是落得一番酷刑,去了半条性命后,自然也就把银钱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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