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胶澳事变”之后,各国都对在事变期间大放异采的中国攻击机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纷纷试图以高价购买飞机,面对各国提出的采购,公司也曾因为飞行器为国防机密的原因拒绝出售,同时开始着手开发“缩水版”的飞机,而在“缩水版”飞机完成试验,制造公司准备趁着战争,从国外大挣一笔时,陆军部却主动出面了,以国家安全为由禁止公司出口飞机,原因非常简单——金属的飞机,很容易泄露相应的国防机密。

        而在缩水版飞机的出口受挫后,中华飞机制造公司却陷入一种困境之后——飞机产量受限于订购数量,“法国人每个月制造500架飞机、德国人每个月制造400架……而我们,一年才制造不到一千架!”,江苏陆军的采购是极为有限的,即便是中央陆军采购的“缩水版”亦极为有限,而公司欲获得发展,就必须要依靠国际市场,利用“胶澳事变”打出的名牌效应,向各国大量出口战斗机、轰炸机。

        金属机身,这是中国飞机最大的特点,此时,各国的飞机只是采用木制的机梁、布制的蒙皮,这些轻质材料,或许可以满足低速飞机的需要,但对于高速飞机而言却是不够的。而在另一方面。尽管中国飞机以铝合金制造飞机,但是中国的铝合金的产量却极为有限,每年千余吨的铝合金产量,使得飞机制造公司不得不向美国公司进口铝合金。

        出口的限制、原料供应问题,迫使公司的工程师们不得不把视线投向其它材料上,除去铝合金之外,还有什么材质?布,显然不行,几乎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木材,想到了木材层版。随后公司便投入了大量的人才和财力,先研究解决大块层板的生产工艺和制成后对层板的力学及其相关性质进行试验等一系列的问题。

        而所谓的“大块”是指宽度及其长度各在一米以上的层点,因为只有这种尺寸的层板才适合飞机的制造和将来的修理,长度的问题。容易解决,但宽度问题则涉及到刨切刀具和设备的尺寸问题,这就需要一个巨型的刨木机和巨型的波压机,而一般的金属切削机床不能改装为巨型刨木机,所幸的是,此时层板生产工艺在连云港早已发展成熟,剩下的问题就是选择合适的木材。

        最终经过一系列的试验,制造公司选择了桦木制造航空层板,将桦木刨切成适当厚薄的薄木片,并通过适当的压力及胶质将薄木片以三层、五层或者多层而压合起来。每一个薄片的木波纹方向与相邻一层的木纹方向合成90度角,使其纵、横两个方向的强度及收缩率相经接近,从而满足力学性能上的需要。

        即便是在选择桦木之后,公司亦成立研究所,并且派人前往国内各省,采集样本,购买不同的种类的木材,进行力学和相关性质的试验,在过去的一年间,陈方翰所在的研究所采得试材达三百余种。作各种强度及物理试验达二十九万次之多,制定的《飞机木材之处理与使用》、《木材力学试验标准草案》除去成为公司的标准案外,还成为航空工程科学的教材,即便是直到现在,对各种木材的研究的力学性质试验仍然在进行着。以得出最为可靠的数据,以适应于飞机设计及制造。

        而在这些试验进行的同时。层板的制造和使用都在不断的改进着,在一架飞机上采用多种材质种类不同的航空层面,在满足性能的同时,又降低了飞机的自重,早在几个星期前,全木制造飞机制造就已经获得成功,而且公司已经开始着手,研究铝、木混合飞机,以节省铝合金的使用。

        而此时,陈方翰之所以会在课堂上走神,却只有一个原因,他所申请的试验,现在正在进行之中,作为一个大二的学生,不过只在航空研究院当了几个月助理的他,之所以能够成功的申请到一个科目,是因为他所申请的科目开创性的提出了另一个材料——竹材。

        想到自己的试验,陈方翰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个月前,那次午饭之余的意外发现之后,用半天的时间进行测试,不无激动的向院里提出试验方案时的激动。

        “……竹材的强度材度,近表皮的无节部分,也就是竹青部分的抗张强度和用于制造飞机的杜拉铝相等,而他的比重仅为铝合金的三分之一,各项强度亦比木材为佳,相比于木材,其更适合制造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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