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举起了自己的手――那只最早出现感觉丧失的手――挑出了当初被玻璃片划破的手指。
他嘴里喃喃道:“十指连心啊,这要是还不够痛,不足以刺激你发生反应,那哥也没辙了。”
王路细心地掰开指甲缝,拿着竹枝比了比,牙一咬,猛地扎了下去。
石窟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但这叫声只冒出了半声,就戛然而止。
王路站在尸彘旁,好奇地看着,看着自己的手指。
手指的指甲缝里,深深地插着一枚竹枝,几乎深达根部,一滴滴鲜红的血滴正在冒出来,滴落到石窟的石板地面上。
王路伸手左右晃了晃竹枝,血流得更多更快了。
这一连串动作,要是放在正常人身上,早就鬼叫连天了,别说是这样一枚粗糙的竹枝了,就是换枚铅笔芯,也能让一个成年人痛得流泪了。
竹签插手指。
这可是谍战片里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酷刑之一了。手法简单,就地取材,老少皆宜,效果更是男女通杀,这要是不足以让人痛得发癲,上到戴黑墨镜玩酷的家伙,下至中美研究所的专家和小脚盆的鬼子,都可以一头撞死了。
但现在,王路却一脸轻松,似乎插在自己手指缝里的不是竹枝,而只是无意中沾上了一棵枯草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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