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学问多,而我就是个佣兵,”塞利姆大大咧咧的说,“赚钱靠得就是分战利品,难道现在军队里的做法不一样了吗?”
不止塞利姆,连加什也有些奇怪的打量穆哈迪,只不过前小偷胆子小,只敢偷偷的看。
“我们从沙漠里的部落里来,”阿伊莎出声提穆哈迪化去尴尬,“我们部落民打仗不要钱,但我们听说城里人打仗是发钱的。”
“嗯,以前圣堂武士们确实有钱拿,这当然。”塞利姆恍然大悟,“但是小兵没有啊。我从革命时就来提尔了,也打了周围几个部落,从来都是战后劫掠的。”
“大人,我还要提醒您一句。这里的士兵们大都是土生土长的提尔人,不少人不久前还是奴隶,从没出过城。如果您现在就想带我们出城打劫那是不行的,进了沙漠里,这些城里人不出半天就要脱水死绝了。”
愤怒是理性的敌人,它模糊人的思考,影响人的判断。我必须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穆哈迪一边默想心灵术士的自控口诀,一边开口问塞利姆。“你呢?我看得出你是个不错的战士,为什么没有被里卡斯带走,或者加入到泰西安大人的第一步兵大队中?“
“我么?”塞利姆吹了吹口哨,“我是个浪荡种子,生来不服管教。泰西安和里卡斯那里都太压抑了,我喜欢没有约束,自由自在的队伍。”
灵能告诉穆哈迪,百夫长没有撒谎,但是他说这些的时候,心里并不像他表面上显露出来的那样轻松。
“你有心事,说出来。”穆哈迪命令。
百夫长耸耸肩,“其实我原来也是个圣堂武士,出生在上层家庭。”
“我告诉您,大人,我的故事可没多动听……”塞利姆刚开了个头,就不想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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