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到井道一处拐弯的位置,纳达尔说了一句“到了!”两人才下了马来。
这里可以听见铰链嘎吱嘎吱的声音,有部人力操纵的升降梯就在旁边。纳达尔像操纵升降机的士兵行了个礼,然后带少年站到升降机上去。
人力升降机运作起来晃晃悠悠的,忽快忽慢,下降了几十尺以后。穆哈迪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简朴的房间里,四周的墙依着地形雕刻出来的,一根火把插在墙上一个铁环里,充当光源。房间有三个没门的出口,看起来都通向更深层的井道。
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房间里,在他旁边的是里卡斯。后者一见到穆哈迪来了,露出一个友好的眼神。那白胡子老头好像试图点点头,但是他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体佝偻,里卡斯伸出一只手扶起老人,但是他对咳嗽无能为力。
这老头想必就是科坦德**师了,但是他看上去比穆哈迪想象的要老上很多。他的脖子上和脸颊上都有老人斑,喉咙处的皮肤松弛起皱。他的眼神也浑浊了,眼角有黄色的杂物,还散发出一种老人味。科坦德**师咳嗽了好一会儿,一条白色的鼻涕从他鼻子里流了出来,他掏出一块手帕揩去。
这是长期使用魔法的后果么?穆哈迪想,难怪大多数法师都坠落成了亵渎者。守护者法师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眼前这个人的健康几乎被彻底摧毁了,但是他有力量,充盈的力量从残破的身体里流泻出来,被少年灵能感觉探测到。科坦德虽然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就此倒下,长眠不醒的样子,但是他只要还没死,就是一个念头能夺走千百人生命的**师。
过了好一会儿,科坦德才平息了咳嗽,他用颤抖的手收起手帕。认真的看着穆哈迪,看了好久,却一句话不说。
这气氛显得有些诡异,穆哈迪不得不出声“请问……“
“确实是他。”科坦德说了一句,又咳嗽了两声,接着说。“我感觉到了他的灵能想要探测我的想法,这是无法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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