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我已经做完了我要做的一切。”叶齐德握住弯刀的把手,却不出鞘。身为亵渎者法师,钢铁不是他最有力的武器。但是伤势如此之重,他就算再想要施法,也几乎不可能了。
心灵术士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你做了什么?”
“解除你们的迷锁,提尔人。”受伤的圣堂武士没有顾忌的回答了,也不管迷锁是什么东西,穆哈迪根本不知道。“本来这个地方是隔绝大型传送法术的,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原来叶齐德的计划是利用传送法术,先召唤一些人来,这些人再建立更大型的传送法阵。召唤出怪物来制造混乱,这时候联军再从外面强攻,自然轻而易举。而如果铁矿被攻克了,那么他自然就是首功,可惜他虽然破坏了铁矿这里压制传送法术的迷锁。自己却被打了个半死,看起来已经没法活着兑现自己的功劳了。
“传送来的人呢?”穆哈迪追问。
“自然不用传送到我这里。”叶齐德冷笑着回答,“都跑到上面去了,我估计他们已经开始召唤来自元素位面,来自深渊和地狱的怪物了!你没看见你们的**师急匆匆的回到地表去了么?”
元素位面?深渊和地狱?这些东西是什么,心灵术士不清楚,总之,是跟魔法有关。反正是某些可怖的怪物吧,穆哈迪见识过沙漠里种种怪兽,还看见过上百尺的巨大骨架。要是铁矿的广场上突然出现了这么一群凶残的生物,肯定非暴乱不可。士兵们即使能抵挡得住,那些商人和矿工肯定会被吓的到处乱窜,这会冲垮士兵们的队形。
“可恶的贵族走狗,巫王的爪牙!”士兵们纷纷开始咒骂这个圣堂武士起来。
叶齐德不顾伤势,哈哈大笑,鲜血渗透了出来,濡湿了他的袍子。“我是匠人之子,出自尼本乃最卑微换乱的贫民窟,但我自贫贱之中崛起,成为了一名强大的圣堂武士。在这里遇到你们,是我的不幸,但是如若不是如此,那我绝对可以跻身更高的地位。在尼本乃城中,除了巫王本人,谁也不能凌驾于我之上。”
“可悲。”穆哈迪看着这个倒在自己血泊中的男人,“再强壮的爪牙,在巫王眼中不过也是可以在一念之间牺牲的棋子罢了。我们解放奴隶,让每个人都不再受压迫和奴役之苦,而你们试图逆风而动,终不过是自取其辱。”
叶齐德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压迫和奴役?那么你们的士兵是怎么训练出来的?提尔新军?我听说是这个名字,不是么?确实在奴隶制度下,奴隶们受到的待遇非常残酷。但是这就像铁匠对待铁剑一样,他会把剑刃插入火中,用锤子敲打它,然后再将它投入冰冷的水中淬炼成钢。这是个残酷的世界,而我们每个人都是对抗命运的剑。”
“那么奴隶主又有什么权力来奴役这些人?”对方的说辞,心灵术士自己也听过甚至用过,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这种说法。科坦德上到了地表去,自己先从这家伙身上挖出点东西,也算派上了用场。“为什么是他们劳动,而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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