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定其他两个巫王不会插手么?”穆哈迪用灵能对艾基斯提问。
“她这么说的,哈曼努和其他两个巫王上千年来明争暗斗。如果哈曼努遇袭了,其他两个只会袖手旁观,事实上,少一个巫王,他们瓜分提尔还能多得一些利益。”
“听上去没什么说服力。”
“她自有主张,我们照做就可以了。”
联军的中央营地,布置的非常严密。按照主人的地位,不同的帐篷整整齐齐的排列着,高阶圣堂武士的帐篷外面是低阶圣堂武士的帐篷,再外侧是一般士兵的帐篷,最外面是奴隶营。
一行人就从奴隶营混了进去,而联军的守卫们受到了魔法和灵能的双重蒙骗,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奴隶营里的空气有咸咸的味道,混合着一股奴隶帐篷后面的茅坑散发的恶臭。对于沙漠里的炎热,穆哈迪早已适应,但是这里的空气不仅仅是炎热,好像还让他披着的长袍变得沉重了。浸透了汗的头巾像一条湿乎乎的摊子罩在他的头上和肩上。
四周有鞭子划过空气的急促响声响起,这里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奴隶。在沙漠里的时候,部落民会用沙子擦拭身体,保持自己的干净。奴隶们可不这么干,他们一辈子未必能洗一次澡,这会儿在沙漠里征战了一个多月,更是闻起来臭气熏天。
奴隶有男有女,他们带着不同的蒙面头巾,标志着他们的工作。头巾上抽象的鞭子条纹的,代表他们是监工;有蜥蜴图案的,代表他们照料随军的蜥蜴;有铲子和苍蝇图案的就是负责挖茅坑的;有张开的女人大腿图案的,是解决士兵基本需求的。
穆哈迪不想扮作奴隶,好在沙蒂丽也没有这个意思,让他们扮成了一队低阶圣堂武士。心灵术士想起沙蒂丽是真的当过女奴的,在她混到角斗士训练营的那段时间,不禁好奇她当奴隶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你在想什么?”阿伊莎看到他神情古怪,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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