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你不是自己发现这一个秘密的,而是从其他人那里得知的,是不是?”穆哈迪追问道。

        “没错,我从另一个神侍——一个堕落神侍阿瓦梅恩那里得知这个秘密的。”凯琳诚实的回答道。

        “这个阿瓦梅恩早就死了,是不是?”

        “没错。”凯琳又答道。

        “一个有趣的事实就是,雄辩公爵布涅。曾经也是一位来自上层位面的神侍,他在**,才被转化为现在这幅深狱炼魔的形象的。”为了防止别人窥测他和神侍的对话内容,穆哈迪干脆拉起凯琳的一只手,在她手心写到。“你看,虽然我确实被布涅摆了一道,但我还是花了点功夫去调查它的。那个我雇来的魔鬼法师告诉了我这些。”

        “但……”凯琳欲言又止,心灵术士打断了她。

        “你看,我的这项指控不会让你陷入更糟糕的境地,只是为你争取来了时间。”穆哈迪接着用在手心里写字的方式解释道。“我们所需要做的,只是捏造这个阿瓦梅恩和布涅有勾结,不,我们干脆就说阿瓦梅恩曾经就是布涅的手下好了!这样一来,你可以指控说布涅才是那个暗中谋划要破坏多元宇宙,颠覆巴托九狱的那个人……为了它不可告人的野心。”

        “从刚才那些辩论中,我得知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涉嫌这种颠覆罪名的时候,只有首恶是要受惩罚的,从犯虽然有罪但不会受罚……”看到凯琳似乎又想要说什么,穆哈迪再次制止了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阿瓦梅恩的年代远在摊牌事件之前,按照旧的巴特兹法律从犯也是要受罚的。但这很容易解决,我只要一会儿后指控你是在不久前才秘密被布涅招募,秘密为他效力的。按照新法,你不会受罚。”

        “可是这能成功吗?”凯琳的眼睛瞪大了,语气也改变了少许。“我是说,我确实有证据无信者之墙的存在,以及我确实在谋划摧毁它。但我在今天之前从不知道雄辩公爵布涅,怎么可能被他招募。”

        “重点在于,”穆哈迪在对方手心写到。“因为是我控诉你,控诉你为布涅服务。这样就等于是我在诬告布涅。而从刚才那些辩论中我得知的另一个重要消息就是,诬告者反坐。巧言公爵佛喀斯乐意看到自己的老对手布涅蒙上另一重罪名,而它又发过誓不能策划进行对我有害的事。所以佛喀斯会竭尽全力让我的栽赃嫁祸成立,以打击对手,同时不让我因为诬告而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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