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踹了黄毛一脚。

        “还别说,唐伯虎这小子写的字还真不耐,字里行间流露出一种洒脱不羁、潇洒豪放的感觉,就这两副字恐怕放现在得卖不少钱吧?”有唐伯虎这个大才子在身边,陈晋元连买春联年画的钱都省了。

        老妈在院子里扫着地,见了二人的摸样,忍不住一笑,“你们两个把东西收拾一下,去陪他们打牌吧!”

        “好呢!”二人爽快的答应了一声,等这句话可等了好久了。

        今年陈家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推开堂屋大门,一股热浪夹杂着一股烟草味涌了过来。

        屋里烧着自制的木炭,这种制木碳的方法很简单,村里一般都是烧的柴火,做完饭把灶台里未燃尽的柴火放进一个密闭的小罐子里,让它缺氧熄灭,完了倒出来便是木炭了,这种木炭烧起来没有烟,而且没有煤炭那种怪味道,也没有中碳毒的危险,所以山里人家大都会准备几大口袋过冬的时候取暖。

        屋里人气很旺盛,两桌赌鬼。

        表姐、堂弟和徐敏三个人在玩斗地主。老爸,二叔,二婶,唐伯虎在玩麻将。奶奶在一旁给炉子里面添木炭,清风和武修文在客厅里看电视,二人对新鲜的事物非常好奇,第一眼看到有画面有声音的东西,简直就是惊为神器,仔细研究了好一阵子。

        以前陈晋元性格比较内向,很少带朋友回来过,对于这三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陈晋元的朋友,虽然是赖在自己家里过年,但是陈家人还是很欢迎的,不过是多几双碗筷的事。

        但是很快就出现了问题,问题出在唐伯虎的身上,回来的那天晚上,二叔提议打麻将,唐伯虎这小子还装作不情不愿不会玩的样子,二叔说,不会打没关系,咱们玩小点,打一块钱的,打几盘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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