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个秘诀就是眼睛特别好用,别人使用高倍放大镜都不一定有我看的清楚,所以能够鉴定出程仿也就不足为奇了。若说到真才实学,我比袁老那是差得十万八千里,你有袁老这么好的老师,又何必跟我学习呢”傅清扬再次把能够看出程仿归功于自己的眼睛,这个秘诀非常好用,别人根本就没办法验证他的眼睛是不是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好。
“眼睛特别好?”袁雨菲顿时泄了气,的确如傅清扬所言,这是个硬件问题,根本没办法复制。
“行了,雨菲,清扬的本事儿那也是靠着勤学苦练才练出来的,你要是也想有他这样的造诣,那就多努力一些。”袁昂对傅清扬每次都谦虚的把能力归功于眼睛是不相信的,因为通过交谈,他能够感受到傅清扬在古玩鉴赏方面的不凡。
傅清扬在一旁听了袁昂的话,觉得有点脸红,在古玩鉴赏方面之所以有现在的成就,完全是因为灵瞳和过目不忘的本领,至于勤学苦练那实在是谈不上了。
袁昂让袁雨菲去给他们了两杯茶,向傅清扬问道:“清扬,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拜访我这老头子恐怕有什么事情?”
“袁老,看您老说的,没有什么事情我就不能来拜访您吗?”傅清扬被看出了心思,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老头子比你多活了几年,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说,有什么事儿?”袁昂直截了当地问道。
“说来惭愧,今天还真是有事想要请袁老帮忙”傅清扬把陆山设套,企图谋算唐黛的事情原原了一遍。
“你是想让我到时候去戳破这批高古玉是仿品?”袁昂听完傅清扬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问道。
清扬点头说道。
袁昂有点犹豫,当众指明别人的东西是赝品这在古玩行里可是犯忌的,很可能遭到别人的怨恨,甚至是报复。袁昂在中港古玩界地位尊崇,虽然并不害怕有人报复,可是却也不愿意做这种事情。今天要不是傅清扬到来,恐怕他连犹豫都不会犹豫就直接拒绝。
“如果袁老觉得为难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傅清扬心里非常明白袁昂的顾虑,觉得自己的确是给对方出了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