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迪。这位先生是什么人?怎么会来我的城堡?”
波西图左一眼右一眼上一眼下一眼将傅清扬一共打量了八八六十四眼,这才有些不悦的沉声问道。
“回禀伯爵大人。这位是詹妮弗的朋友,非要给詹妮弗当什么护花使者,就跟着一起来了。”
培迪脸上露出阴鸷的神情,故意让波西图怨恨这个令他不爽的东方男子,最好立刻给收拾了才符合他的心意。
“不,不,伯爵大人,傅先生仅仅只是对英国古堡好奇,想要前来参观一下您美丽的古堡,我和他也不过刚刚认识而已,您可千万不要难为傅先生。”
听了培迪的话,詹妮弗有些着急地替傅清扬开拓。
傅清扬不由得暗暗地叹息了一声,看得出来,这詹妮弗是真的担心他,不过却好心办坏事儿。如果詹妮弗不流露出如此焦急的模样,显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或许波西图真的会觉得他们两人没有什么关系。不过现在詹妮弗却如此焦急地替他求情,如此一来,波西图纵然想觉得他们没有事情,也不可能了。
果然,正如傅清扬预料的那样,波西图一听到詹妮弗为傅清扬求情,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就好像英国人民全都欠了老波钱一样,按傅清扬的话说,那就是波西图此时的脸,非常欠揍。
“年轻人,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波西图脸上挤出一缕笑容,站起身来,走到傅清扬的面前,用柔和的声音问道。
不过这声音虽然听起来似乎挺温柔,但是傅清扬却总觉得里面充斥着一股阴森冰冷的寒意。再说了,波西图称呼他为年轻人,也让傅清扬有点不爽。虽然按照两人的年龄而言,波西图或许都可以做他的爷爷了。但是对于习武者而言,信奉的是实力,区区一个小伯爵敢叫他年轻人,傅清扬大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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