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一次傅清扬前来天川,众女都要求一起前来旅游。对此。傅清扬坚决不同意,此次天川之行何其凶险,这群小娘皮们竟然还想来旅游。当真是岂有此理。通过一番唇枪舌剑,傅清扬勉为其难的答应,让黛芙妮跟着来,理由就是黛芙妮的武功奇高。已经步入了巅峰之流。至于其他的,包括吕丹瑶索菲亚在内,都没有资格跟随他来天川。

        事实上,傅清扬心里很清楚,众女之所以想要跟来。只不过是担心他的安全,并非为了旅游。虽然嘴上不说,但傅清扬的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

        傅清扬和黛芙妮徒步而行,两人时间很充裕,因此并不急着赶路,想要好好看看沿途的风景。天川这个名字是天上山川的意思。一眼望去,远方的高山拔地而起,还能看见成群结队的朝圣者。

        天川在傅清扬心中的印象总是带着菩萨味的。好像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和佛教有点关联才行。否则,就有点亵渎圣地的味道。甚至,在傅清扬的心中,天川的空气都带着一股梵音的味道。

        傅清扬本身不信教,如果非说信教的话,那也是信道教。要知道太昊宫可是道教流派,而傅清扬身为太昊宫的客卿长老。总能勉强攀扯上一点关系。

        作为一名武者,傅清扬对菩萨的兴趣显然没有对武学流派的兴趣大。若说天川的武学流派。首推密宗。密宗,又称为真言宗、金刚顶宗等。八世纪时印度的密教,由善无畏、金刚智、不空等祖师传入华夏,从此修习传授形成密宗。此宗依《大日经》、《金刚顶经》建立三密瑜伽,事理观行,修本尊法。此宗以密法奥秘,不经灌顶,不经传授不得任意传习及显示别人,因此称为密宗。

        密宗的修行功法成为密法,习练有成威能极大。根据傅清扬的了解,将密法修炼至大成可贯通天地之桥,达到先天境界。然而对密宗而言,武功终究为小道,他们所最求之道乃是佛道。

        密宗之所以“密”,不仅仅是因为修法秘密赖以师徒口耳相传为传承方式,而更主要是由于层次和知见上,更为直接,更为一针见血。佛经上说:一个人修显教要经过三大阿僧祗劫才能成佛,而修密宗则可以“即身成佛”。佛说:“一切诸佛以持真言而得成就。”持真言者,密法修持者也,金刚手菩萨的化身诺那活佛对密法的殊胜有这样的解释:“密宗能够即生证佛之理,譬如一个极坚固塞口之玻璃瓶,佛为瓶外空气,众生是瓶内空气,佛之所以为佛,众生之所以为众生,只因为一层极坚且厚之心垢玻璃为之隔绝也。密宗行人以大菩提心为因,并得金刚上师心传密法,以我之三密,与佛之三密感应道交,恰如用大锤,将坚固的心垢“玻璃”击得粉碎,立使瓶内空气与瓶外空气融合交通,故得即生成佛。

        傅清扬觉得,若真有密宗武者达到丹劲期巅峰境界,并且彻底打破心垢玻璃,或能一举贯通天地之桥,成就先天业位。不过貌似这并不容易,好像一个悖论。想要将修为提升到丹劲期巅峰境界,必要执着于武道,而想要彻底打碎心灵壁障,就不能执着,所以,密宗虽有密法,然根据记载,纵使天地灵气充沛的古代,能够达到先天境界的人物也是寥寥无几。

        不过虽然如此,在密宗之中还是出现了很多的传奇人物。尽管这些人已经被神化了,傅清扬还是隐约能够从这些传说中看到密宗的实力。毕竟,有些传说也未必完全是空穴来风,总要有些依据才对。

        例如密宗梧通上师,法名梧通,字全妙,传临济宗竹溪寺眼净老和尚。梧通生于民国七年,离开娘胎落地之时,即颈缠脐带、两膝跪地、双手握拳,有如僧人颈悬念珠,双手合掌拜佛之势,实慧根夙备乘愿再来者也。更为神奇的是梧通上师幼学时,即聪慧过人,灵动机巧,同侪间嬉戏,每装扮佛道礼拜仪式模样,显现出善根宿植。在学校时,即向当时学校老师预言:将来收音机会如香烟盒般大,可置于口袋;在家中高坐即能欣赏电影,不必去戏院;打电话不必经交换机接线,全世界到处都可以通话,并看到对方真面目;电线将全面地下化;又言会发明人体分解术,将人光化,瞬间往返各地,诚轻而易举事,所言之语全证诸事实,无不令人讶其巧思慧心,不与俗同之独特卓见。梧通上师力慕高远,志切宏博,勤阅藏经,苦参禅法,诸方耆宿,莫不赞奖。其后随贡噶老人习密法。然而上师虚怀自御,不自满意,竟而独入六龟深山,结茅荒涧,抑志深修,持咒阅诸家典籍,亲证历代法案,于禅录之外,兼及语疏,复及密部。悟密旨所寄,不在简册,若欲求融,应当另行筑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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