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完,他又觉得自己这个反应很不太对劲,实在太像小学生做了“坏事”怕见老师,十分得傻气四溢。明明宁宁又没做什么,他自己怎么有时候对着宁宁,就跟“巴普洛夫的狗”一样,个别莫名其妙的条件性反应实在太傻了……
沈有余心不在焉的:“我也喝。啤酒消暑嘛。”
小顾怔了一怔:“嗯?有这个说法?”
沈有余回神,含笑:“有的。”
啤酒度数低,但喝着喝着,大家话也多了起来。当时沈有余看到宁宁手上不知什么时候蹭脏了,便扯了一张餐巾纸给宁宁擦手。小顾桌对面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跟学校传闻里的差距真的还蛮大。”
沈有余听了,并没上心,只随口恢复说:“哦,这个你先前也说过。你说了好几遍了,看来对这事真的很在意?”
小顾支吾了一下。
大灰兴致勃勃追问:“所以你们学校里都传了些什么,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小顾说:“也没什么,就是花心冷酷渣男没良心,脚踩十八条船还让妹子为你疯狂打胎。”
沈有余给宁宁擦手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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