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欣赏着沧澜帝变幻着的脸色,勾了勾唇,“我自然不敢,我们苏家,可是对陛下忠心耿耿啊。”
“眼下太后娘娘已经清醒,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问一问太后,数十年前,太后是否撞见过什么怪事。”
她查探过,太后身体中的那抹鬼气很是特殊,已经在太后的身子中存在了几十年,甚至于已经与太后融为一体很难分开。
这也是为什么太后多年来身子总是不畅快,唐青为其悉心调理,却始终无法真正使太后的身子好起来。
“太后日日在宫中,能有什么怪事?”沧澜帝确实抵死不信苏悦的话,冷哼道:“你对太后做了什么?好你个苏悦,你当真以为,朕怕了你不成!”
苏悦耸耸肩,也无所谓沧澜帝信不信她的话,反正她该说的已经说了:“陛下该不会是要以我苏家的几口性命威胁我吧?陛下应当知道,我苏家一门三人,一个已经下狱,一个废了武脉,还有一个天生绝脉,三个人的性命,属实比不上太后娘娘一根手指头。”
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倒是让沧澜帝没了辙。
没有人比沧澜帝更清楚,苏悦所说的,全都是实话。苏家一门,除了那半块沧澜秘境的地图以外,于沧澜帝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因此之前他才与君家联手,肆意打压苏家,想要从苏慕手中拿到那半块地图。
可苏慕那老东西实在是嘴硬得很,他好说歹说,刑法也都用上了,就是逼不出苏慕一个字来。
关键是苏慕那老东西也是年迈了,身子遭不住一日又一日的牢狱生活,他怕有一日这老东西被打散了骨头,沧澜秘境就真的要永远沉寂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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