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嫱荷见人还未醒过来自是不愿意轻易离开,又见阿玄今日躁动不安,却又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只顾看着不省人事的望舒。

        因常来这荷花池也见人落水过,便也学着摁了她的胸口,将吸入的水挤出来。

        望舒一会儿便请醒了过来,向其道过谢之后又拉住要离开的苑嫱荷,她便也停住。

        “姑娘可否让我去你家将衣服给烘干了,如今我这模样没法见人,要是回去了会被骂的。”

        见其楚楚可怜的模样,苑嫱荷心软下来,何况这是第一个主动要让自己帮忙之人。

        一路上望舒怕她起疑心,便瞎编了一把自己的身世,因是上京来寻亲,如今住在亲戚家,却是因寄人篱下而日日受欺负,今日就是出来散散心,谁知还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苑嫱荷听其说得真切,望舒又时而滚下几滴泪珠,真是我见犹怜,便以也全然信了。

        阿玄却依旧对她怀着敌意,不愿意与亲近。

        苑嫱荷见其一路上的反应便也知道阿玄是觉得此人不善,所以躁动不安,虽相信阿玄,却也相信的自己的感受。

        她便又找出来干净的衣服让望舒先换上。

        “这个名字好听,似是在何处听过,姑娘你比我妹妹还要好看几分。”苑嫱荷看着她的模样又心生羡慕。

        望舒听着她的夸赞羞涩一笑,见她一直未能将自己的面纱取下也是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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