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尖划过她结痂的伤口,痒痒的,偏偏这人还不依不饶,继续顺着脖颈的线条,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划拉着。
年诡没忍住,笑了出来,一边嘟囔着“好痒,别挠了”,一边想拦住宋朝的手。
少年也随她,任由手被握住,随后低头,重新吻了上去。
青天白日的,晒太阳的雏鸟儿探出个头,好奇的看着这两个奇怪的人,然后有些气鼓鼓的啼叫了一声。
宋朝瞥了眼关上的窗户,一只破鸟不去抓虫子,看什么看!
——
“年年”
“你的年年不在这,年小兄弟这才离开几天啊,你就念叨成这样了?”宋父调侃了句,难得见他儿子这么忧郁的时候。
这小子长大后,可没小时候好逗了,如今这机会都送到手上了,不趁机打趣一下,谁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那是你未来儿媳妇!”
“怕是未来女婿吧”
宋朝被噎住了,年年他要是想在上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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