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用离婚吓唬我了,你一个大男人,你有为这个家做过什么嘛?只要是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就用离婚威胁我,让我屈服,你好意思么?”
原来喊出来也不是很难的事情,为什么以前我就那么怂呢。
“我是看出来,全世界只有我妈最爱我!别人,呵呵。”他突然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嘲讽,那语气和表情我至今不能形容和理解。
“你说的没错啊,当然是你妈最爱你了,我妈还最爱我呢,但是你不要用你妈的标准来衡量我,我不你妈,我是你老婆!”这次我给我自己点了个赞,回想当时自己唯唯诺诺,说话都带着哭腔,何必呢。
我以为我的硬气能够镇压住这个我曾经的老公,然而命运,姑且把这个未知的操控者叫做命运吧,它还挺皮的,刚给了你甜枣,那必须给你个耳光。
改变的是我的语气,不变的是我依然没有躲过那场我不想回想,但是又被迫经历一次的拳脚,可笑的是我一开始竟然天真的在客厅里向厨房的菜刀伸出了手。
可惜这里没有磁能,我的轻蔑换来的只是更多肉体上的疼痛。
等一切结束,我走到家门口,对着深棕色的大门我没有回头。
“我同意离婚,明天就去。”
没有任何留恋和犹豫,推开门。
呵,我笑了,是公园里的那颗神树。甜枣—耳光—甜枣,命运的套路已经被我看穿。
漆黑的夜空点点星辰,公园里的古树下,站着鼻青脸肿的我,还好,今天没下雨。学着香港电影里常见的段子,抬手擦了擦破了的嘴角,嘴里不禁咝咝两声,原来电影里演的还挺写实,真的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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