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很闲?”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胡说八道,明明......”
“这年头都不允许说实话吗?你们好好看看种植系的同学,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人交头接耳。你再看看你们,你们几个不但交头接耳,还有心思看外来人员干什么。你们不闲,能有时间去看别人?再说你们心里极其不健康,看不得别人好,也不知道你们系导师。怎么平时怎么教导你们的?”秦晚晚正愁显得发慌,有人找上门来挑事,她那张小嘴就不得闲了。
几个药剂师虽然人数多,但她们手里正忙,哪有秦晚晚那么闲,精神十足。因为分心,这几个药剂师正在忙碌的药炉嘭得一声直接炸了。
幸亏每个药剂师都有能量罩隔离,否则的话,就她们这种接二连三的炸法,整个场地还不到处都是坑。
秦晚晚像是抓到她们的错处,大声喊起来,“导师,她们偷懒才炸炉。”
“你胡说八道。”药剂师炸炉其实很常见,可是被秦晚晚这么大剌剌喊出来,炸炉的几个学生恨不得直接钻到地下去。
“你是种植系的学生,跑到药剂系来干什么?不知道药剂师炼药的时候,最忌讳分心吗?”药剂系的倒是当然护着自己的学生。要不是知道秦晚晚的身份,他们能直接翻脸。
仗着人多欺负人呀,秦晚晚不干。她张嘴就吵,“导师,你这样护短,很不利学生成长。明明是她们学艺不精才炸炉,为什么要算到我头上。常言说,严师出高徒,你们这样偏袒,学生出点儿错误就甩锅给别人,真心要不得。”
这下轮到药剂系的导师们黑了脸。死丫头,给她点阳光,她就灿烂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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