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宋奕站起身。

        他从卫生间男生的对话和林清的表现中猜测,今天肯定发生了对他不利的糟糕事,说实话,宋奕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遇到这种大规模的抵制了。

        连饭都没有心情再吃,他现在只想搞清楚来龙去脉,这还是第一次没顾忌扶云的感受。

        扶云疑惑:“那你下午的课?”

        “请假。”本来他想说逃课,话到嘴边却硬生生给憋回去,至于到底请不请,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一路上宋奕的嘴闭得死紧,脸垮下来黑如碳。活像是有人欠了他八百万巨款,扶云抿了抿唇,没说话。

        直到进入电梯,他才总算憋不住,睫毛小扇子一般扑闪,像只家养的小猫咪,装作“畏惧”似的瞄了主人一眼。

        “我好像做了件蠢事,你听了别生气……”

        “别急。”宋奕打断了崽崽,正巧这时候电梯门打开,就伸手拉住扶云的手腕,将人带进了房间。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去厨房到了两杯水,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玻璃杯被搁在茶几,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微地瓷音,扶云没来由地惊了一下。说实在的,他也很多年没体会过这种类似严刑逼供的感觉,虽然宋奕的态度不算强硬,但扶云心里还是有点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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