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宋奕什么感觉都没有,真跟哄小孩没什么两样。看到对方这么认真,扶云不禁开始动摇,自己到底该不该装哭。

        手心抚弄胸口,像有无数把小刷子一般的羽毛在挠,从头到脚都让人心生痒意。

        扶云憋得难受,直接伸出手去抓住了宋奕的,咽了口唾沫结巴道:“那个……我已经不疼了。”

        宋奕被捉住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看上去是有点不对劲,他慢了半拍才缩回手,耳垂被炙烤得通红。

        “其实你不用特意帮忙,我很感激,但如果有人要再次攻击,我们也预料不到。”将这句话反复在脑海里过滤后,宋奕最终还是选择说出来,虽然很可能被打成不识好人心,但他也不想因此让扶云受伤害。

        背后的人他们没法抓出来对峙,就算这一次被抹去了记忆,但难保对方不会再次动手。难道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崽崽再掐诀,再吐一口血。

        他舍不得。

        说实在的,宋奕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针对。为此,他将自己包装成了个拒人千里之外的刺猬,只是不想再与其他人有纠葛。

        他不参加社团活动,不申请奖学金,都是为了不留下把柄。以为只要自己不参与,就不会被暴力。

        但现在的宋奕,发现自己错得离谱,那些生来就对他人怀抱恶意的人,从来不在乎你低不低调,只要伤害到他一丁点的利益,就疯狂地碰瓷。

        宋奕开始不确定自己来深蓝是对是错,像他这样的垃圾,是不是就活该永远被埋进泥土里。

        他突然听到了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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