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奕看过来,苏流甚至善意地一笑,他正坐在校长一般用来接待贵宾的沙发上,那模样架势,就像是最为尊贵的领导。
宋奕的眼神微微一变,只觉得心里发毛。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其他东西勾走。校长的冷哼传入他的耳中,还没有开口,宋奕就预料到了对方的冷嘲热讽。
“终于舍得来了?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你很有本事是不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这样的……”
话说到一半,校长突然卡了壳,他挤空了肚子里所有的墨水,却发现没有一个形容词能够形容对方的所作所为。
再联想到几分钟之前苏流的陈述,校长的眼神一凝,他认为自己根本没必要再放水。
“你这样的、败类。”
于是后面两个字就轻而易举道出了口。
校长室内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辅导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词语不论加在哪个人的身上,都不可能是赞扬。
尤其是,嘲讽的对象还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学生,但事已至此,他只觉得自己是被猪油糊了心,错信了宋奕,还差点丢掉他的铁饭碗。
于是这一次,他连一句反驳和不满都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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