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意思,是让自己帮忙做僚机?

        但苏慕善就是一安分守己、好好读书的乖乖女,轴且固执,唯一一次讲话硬气点,是不准他叫她“课代表”,可后来有几次,他依旧这么喊,她也没说什么。

        就这么一乖成兔子的人,怎么可能是许彦臣那货的对手。

        “算了吧,”谢臻的目光扫向空旷的天井,“她一好学生,要考重点大学的,你别招惹人家了。”

        许彦臣啧了声:“你这话我不爱听了啊,谁还不是个好学生了?谁还不考重点了?”

        确实如此,许彦臣跟他是初中同学。

        当时他逃课网上谈恋爱样样都沾,结果月考出来,大名直接挂年级前十;高中以后,他表面上倒收敛不少。

        谢臻舒了口气,“你特么是好学生?你特么是跟老师家长面前装。想认识人家自己问去,老子不做僚机。”

        但是事情的进展,总是以出人意料的姿态蜿蜒向前,转折发生在第二天下午。

        谢臻翘了最后一节课没上,三月底的篮球场已经开始燥热,和煦的风吹散湿润的空气,汗水渐渐浸透T恤。

        中场的时候,好像正好下课了,校园主路上的人群行色匆匆,三两同行,有去食堂的,有去超市的,他坐在球场边,双臂搭在膝盖上,喝完了最后一口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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