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白,是奉母命前来看望苏夫人,家母曾与苏夫人乃是闺中密友,家母听闻苏夫人重病在身,便让在下前来探望一番,这是拜帖。”夜云画道。
“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夫人。”小厮收下拜帖之后,又将门关上。
“你母亲什么时候还是我母亲的闺中密友?小心穿帮!”苏千千还以为夜云画是说谎骗府中下人,便道。
“放心吧,穿帮不了,我母亲确实与你母亲是闺中密友,但是她们十多年没见了,就不知道也不知道你母亲还记不得了。”夜云画扇子一撑,轻轻煽动,有些把握不清的说道。
“放心吧,我母亲记性可好了!”苏千千肯定的道。
“夫人要见公子,两位公子这边请。”小厮打开门,讲拜帖教交还给夜云画,恭敬的道。
“在下白云鹤,见过夫人,这是在下的同伴。”夜云画走进简洁明朗的大堂,苏夫人端正的坐在上面的椅子,一双眼睛慈祥的打量着夜云画。
“在下苏二钱,见过苏夫人。”苏千千偷偷的看着苏母,气色发黄,脸色发白,眼角乌青,嘴唇干燥,显然是太过担心她,一夜都没睡好。
这样一来苏千千更愧疚了,本来她逃婚就是一时脑热做出的决定,看到这一幕,差点就要暴露身份,跟苏母直言了。
被夜云画使眼神,硬生生的将憋到嘴里的话咽下去了。
头低得更低了,不敢跟苏母交流,生怕她又一时脑热做出蠢事。
“云鹤?你是婉云的儿子?”苏母直接忽略苏千千,或者说完全没看出来这是她的女儿,苏母的注意力全都在夜云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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