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的到来就像一个预示,她走后又跟着来了好几拨人。

        来意都是一样,送上贺礼,再荐上娘家子侄。若不是碍于辈分,甚至连年纪小的兄弟,她们也想推上去。

        送走贤妃,姜修宁累的垂头丧气,像是被太阳晒蔫吧的花儿。

        “贵淑德贤,四妃都来完了。一个连着一个的,是事先商议好的吧?”姜修宁嘟囔道。

        她不开心的托着腮,一只手把玩着贤妃送的八瓣宝相花钗,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敲着桌子。

        观澜端上一盏糖蒸酥酪,奶香味儿浓郁。

        姜修宁吸吸鼻子,闻着空气里的甜香,笑的跟只猫儿似的。

        “今儿的糖蒸酥酪多放了一勺糖,公主尝尝。”观澜打小就侍候姜修宁,姜修宁的喜好和口味,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姜修宁心情不好的时候,最爱吃糖。

        热乎乎的酥酪,舀一口到嘴里,让人心情好的想要扭头摇摆。

        “爹爹后宫的这些嫔妃啊,都藏龙卧虎的。分析利弊、动之以情,若非我知道她们嘴里的那些人,都该动心了。京都的说书先生和媒婆,都该向她们低头,多学学。”姜修宁刁钻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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