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可不怕被占什么便宜。

        然后便和这位叫做尚悠的女人聊了好半天,聊的非常投机,这个女人能理解他的许多观点,也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正常的。

        过了会儿,他喝了点酒,就看到这突然出现伤风败俗的歌舞表演,当下子气就上来了。

        路斐打了个酒嗝,志得意满道:“男人就该拼事业,就该做大事,男人什么都可以做。”

        他身后的女子笑了笑,没甚在意。

        甚至在场的女子和大部分男子都是当他在发酒疯,说胡话,男子能做大事?

        简直笑话。

        男人除了在家里相妻教女操持家务,剩下的什么都不能做,除了大家族的公子能识文断字之外,天下其余男子一辈子一生就只能待在家里。

        “这位公子怕是喝多了,哈哈。”

        “在说胡话吧,看来是喝的不少。”

        男子们看着他的目光也是鄙夷不屑的,在他们看来,路斐无疑是个不安于室的异类,一点都不符合世人对男子柔弱温顺的要求。

        云疏的目光落在了路斐身上,眸色平静,“这就是那个性转版的玛丽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