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合该的天生一对了。
眼见着萧霁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云疏轻笑一声,好是无耻道:“念出感觉来了吗?”
萧霁:“……”
帝王见萧霁不开口,却还是不肯放过他,眼眸放肆挑逗,“朕的皇夫都坐立不安了,是不是‘难受’的紧了?”
“难受”两个字被她说的千回百转,暧昧横生,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字。
萧霁:“……(????????)”求求您了……
不要再说了。
青年脸色绯红,似是那红梅,或是枝头滴露的玫瑰,泛着春意。
帝王眼眸在马车之中扫了一眼,白皙指尖撑着下颌,语气遗憾懒散的看着萧霁,眼眸含笑慢悠悠道:“可惜马车里空间狭小且多坚硬,朕的皇夫身娇体软会不舒服,否则……”
她意味深长的一笑,“皇夫便忍上一忍,待到了江南,朕便满足皇夫,如何?”
皇夫现在在干嘛呢,已经羞到主动扑了过来死死的埋在帝王颈窝里当个鸵鸟了不出来了。
主动往欺负他的人怀里钻,可见心底到底对帝王纵容到了何种程度,好似怎么欺负他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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