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她摸摸下巴,看着仿佛中了蛊的老鹰,不满这个答案。

        在她坚持不懈的“沟通”中了解到,这个孩子是当时邮轮上一位员工的。她家里没有父母帮忙照看孩子,丈夫跟老鹰他们的工作性质差不多,常年无法回家。

        一年到头见面的时间都不超过一个星期,过的日子跟没这个人一样。

        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家里没老人带,就只能带到她工作的邮轮上,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

        还好,船长是个好人,只要不打扰到顾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虽然枯燥,倒也有个盼头,等丈夫退役就好了。可是在他临退役时,出了最后一次任务,没想到回来的,是他的骨灰。

        天一下子就塌了,她整日以泪洗面,若不是感情深厚也不会毅然决然的嫁给常年驻守边/防的丈夫。当总算为了孩子强打精神回来工作,就碰上了老K劫船。因不想被玷污而激烈反抗,被扔下了船,眨眼的功夫就被海里的变异兽分食殆尽,死无全尸。

        也是因此,老K急忙逃窜又离开公海回到华夏领域,游荡几天后遇到无极岛。

        “你们当时……”

        “没有追上……那是唯一一次任务失败,因为除了队长觉醒时还清醒,我们四个都陷入了深度昏迷。”老鹰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若是当时没有处于觉醒期,哪怕能像队长一样清醒着,或许就不会放任老K进入公海,她的母亲也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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