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和梁稔是大学校友吧?”

        华坤拧开酸奶瓶盖,刚刚一道不知名的菜仿佛打死了放盐的一般,咸到不行,他猛灌几口酸奶。说道:“何止校友,还做了两年的室友。”在国外的几年,两人由最初的不对付到后来的革命友谊,算起来也是个说不清的缘分!

        华坤初见梁稔,认为梁稔沉默不语,却城府极深。

        梁稔一向心思稳重,喜怒不形于色惯了,见着穿着花裤衩,花褂子,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假面相迎的华坤,条件反射性的厌恶。

        “那他刚刚做的菜,你应该是习惯了。”唐伊念忽听他们曾经是室友,并且是两年,那华坤应该受了不少梁稔的“恩惠”。

        梁稔喝酸奶的手抖得不像话,捂着胸口对唐伊念说:“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我看坤哥把梁稔做的一桌子的饭菜都吃完了,刚刚还意犹未尽地舔嘴。”

        华坤崩溃地看向坐在电脑前双手环胸,看好戏的梁稔。

        “哦!f……k!”怪不得饭菜的味道似曾相识的熟悉!意犹未尽的舔嘴还不是装给你看!为了营造出一种饭菜美味的错觉,合着自己自导自演地演了个寂寞。

        华坤“呜呜呜”地干嚎两声,拿起真皮沙发上的房门钥匙,头也不回地跑了。

        梁稔见华坤出去后才走过来捏唐伊念的小手,不确定地问:“不好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