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h先生为人低调,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设计上,新闻杂志互联网上鲜少有他的身影,即便像唐伊念近几个月翻来覆去看的几段影像,也是截去了脸部。

        至于偶尔一起出镜的得意弟子秋归,也同样没有露过脸,一心一意传播设计理念。

        “顾大师。”江欣难得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对设计这一块完全不感冒,我和念念是开服装店的,自入春以来,许多和我们相同款式衣服的卖家纷纷降价是导致我们销售量大跌的第二缘由,主要缘由还是我们的衣服款式不够新颖,配色不够抓住眼球。”江欣一上来便把自己的老底子揭开,避免一会儿聊天顾阳说的东西太过深奥,大眼瞪小眼的尴尬。

        顾阳点头,“我中国籍,叫我顾阳,亦或者秋归即可。江小姐说的情况我在来时的路上已知晓。”

        唐伊念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欣,眼神互相交流。

        “秋归”

        唐伊念反复观看的sih先生采访记录中,他多次提及自己的中国关门弟子秋归,赞赏他年纪轻轻天赋异禀,是艺术界里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老师sih先生的邮箱由我和其他几位师兄共同打理,只有经过筛选后的东西最终才能送到师傅sih先生手中。江小姐的作品前期由我师兄审核,现下由我。”

        唐伊念想起自己最初给江欣不知道哪里弄来的sih先生邮箱发过一封自己的设计稿图,一封石沉大海,一封被秒得渣渣不剩。在大神面前,蝼蚁生活的太卑微。

        “这样啊~画的稿子我倒也没出半点力气,都是搭档念念在做。”江欣尾音拖得很长,安慰地看着唐伊念,之后又挤眉弄眼示意她把稿子拿出来给顾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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