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小伙伴的牙齿因此被蛀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坐在门槛上见着说牙疼的也是常见。
唐伊念对着镜子里里外外看自己的牙,不懂牙疼为何意。
外婆拿着小镜子小镊子撬着唐伊念的嘴也看了个遍,最后总结道:“你就是个吃糖的料。”
“可不是嘛,外婆~”
只是之后,一起坐在草堆旁吃糖的人越来越少。
陈绪医生在住院部访查病床上的病人一结束,便接到梁稔的电话,他眉头一皱,犹豫接了起来,出乎意料,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
“陈医生,我是唐伊念,梁稔他牙疼,您在家吗?想问你开几个止痛药。”
住在富人区的弊端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买个东西还得跑老远。
“稍等”。
住院部护士拿着病例夹过来和陈绪小声交谈,唐伊念趁机戳了戳梁稔的腰,男人十分识相地把身子往外侧挪了挪。
“我现在在医院,你让江阿姨去拿,家里的下人知道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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