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地问道:“太太,您真没有?”
这有没有这事,梁稔和唐伊念再清楚不过了,二人还未发展到那一步,还能凭空捏出个娃娃不成。
见唐伊念笃定地摇头,江阿姨失望地上楼去收拾被唐伊念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
大厅内暖气常开,即便穿着薄薄的睡衣也不觉得冷,四周寂静,梁稔戳戳唐伊念的小脸,似乎圆润了一些。
“岁岁,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我再也不干涉你了,只要你开心,别哭,好不好?”
唐伊念托着下巴,古怪地看了一眼梁稔。
“知道你想独立,不想事事都依附我。我想好了,完全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回头看,我都在你身后等你。”
大清早被梁稔逮着一顿表白,唐伊念有些懵。
“不是的,不是的,梁稔你误会了。我……我牙疼,一夜没睡好,就……”就莫名其妙哭了。冬天的唐伊念就是个瞌睡虫,闲来无事就爱被子一蒙,谁也不爱,安安静静睡大觉。
自梁稔拔牙那日开始,她的牙齿便也开始若有若无的隐痛。起先,她深信是自己神经错乱,被梁稔情绪所影响。直至一日比日痛得更明显了,她才懊恼地对着镜子戳自己的脸,好像肿起来?临睡前,她悄摸摸地吃了两颗梁稔的止疼药,谁曾想,吃了药反而更难受。疼痛深一下浅一下地敲打唐伊念的脑袋,痛得浅时她咬咬牙,拢着被子翻个身,浅浅地眯一会儿,痛得深时,她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下巴。无数个刚合上眼便被疼痛折磨醒的小憩中,她悲从心来,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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