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说完这两个字,不等所有人反应,凌若宸便抢走了警察的枪,对自己的脑颅猛然开上一枪。
“嘭——”一声枪响。
好像一切都结束。
这一刻,江景感觉委托人的心骤然紧缩。
黄昏时分,落日余晖在悬崖上铺满一层橘黄色的温柔光芒。
正如《淘汰》这首歌的歌词一样:
只能说我输了,也许是你怕了。
我们的回忆没有皱褶。
你却用离开烫下句点。
年少时,你是我白色衬衫的男孩;毕业后,你是我西装革履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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