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悦，你流产了？”
程紫悦被这个眼神吓呆了，凌母赶紧撵了她一把，“快说话！没听见若宸喊你？”
程紫悦拍开凌母的手，“是又怎样？凌若宸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我还怕他不成？”
对着电话说完，程紫悦的表情便没有刚开始那么卑微，凌若宸现在过的实在是太差了，以至于她都不觉得他会造成什么威胁。
“你个小贱人，你居然敢这么说若宸？”
眼看凌母和程紫悦两个人就要开始干架，不等狱警出面阻止，凌若宸便大吼一声：“都住手！”
程紫悦得意地对凌母冷笑，虽然凌若宸现在过得很差，但是对她依然留有旧情。
即使凌若宸知道她已经流产，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因为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丧家之犬。他们俩，半斤八两。凌若宸是绝对不可能和她离婚的，毕竟一个有案底的人，是难以在社会中立足的。
像是吃准了这一点，程紫悦的表情越发得瑟。
果真，如程紫悦心中料想的一般。得到了答案的凌若宸也没有表现地特别生气，只是桀桀地冷笑。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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