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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符篆的是一位练气期的师兄,名为白鹤鸣,一进门就笑盈盈的与他们打招呼。

        身上也没有像之前几位师叔一般,隐隐的散发着威压,本以为这符篆课会轻松不少,谁知这位白师兄对待他们,可谓是六亲不认。

        “如此蠢笨,是怎么到青云宗的。”

        “这么简单!还要我讲第二遍?”

        “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长个猪脑子?”

        那女弟子也是家里宠大的,何曾被人这样说过,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

        这一下像是打开总闸,之前被骂的几个女孩都掉起眼泪,还有几个男孩也是让这位师叔说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强忍着不掉下。

        但事情总是有例外。

        章君清有些无奈的看着坐在她旁边的朱题,一边哭还一边用小手绢擦擦眼泪,时不时还颇为幽怨的看看那位师兄,怕是要把这位师兄给记恨上了。

        “论文,君清,我真的有那么胖吗?他说我像个猪,我哪里像猪了,爹娘都说我壮实的像牛……”朱题对着几人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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