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年连忙举起酒杯:“白二姑娘真是后生可畏啊!”

        白诗倒是很惊讶江鹤年会把“后生可畏”这个词用在她的身上,当然她也得谦虚一下:“我就是个姑娘家。”

        心里吧!我当然是想要后生可畏。

        说到白诗这些日子在宫外的作为,南纬还未表态过,趁着人多表态一番:“的确后生可畏。”

        哎哟,这个皇上居然还夸了她?白诗说意外也不意外,毕竟丞相府做的事儿,在外人看来就是和南纬同一阵线的。

        对南纬,百益无一害,他当然欢喜。

        江书绾走到白诗旁边:“适才是我唐突了,白二小姐莫怪。”

        “不怪不怪。”白诗知道她的道歉无心,她也回得随意。

        白诗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可惜敬了你父亲,江姑娘要是想一起喝,得晚点了。”

        江书绾:“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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