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来后返身扶着顾蓁蓁下来,带她回院子。

        回房的路上顾蓁蓁才问贺兰洲,“你在马车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贺兰洲显然没想起来。

        “你对小妹说的。”顾蓁蓁道。

        “她去见的是一位大人家聘的西席,刚好是教她朋友,所以才能常常见到。”贺兰洲停顿了一下才道,“但母亲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顾蓁蓁听了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哪怕是她生活的时代,都会有门当户对的说法,对此她也不好置喙什么。

        回到屋里,顾蓁蓁拆开首饰的包装,放在桌子上摆弄一会,才揽到怀里走到书桌前。

        她将怀里的东西随意放在桌上,从下面抽出一张纸,在笔架上取下一支细毛笔,对着干透的砚台发呆。

        贺兰洲坐下刚喝了几口茶,抬头见顾蓁蓁站在那拿着毛笔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起身走过去,“怎么了?”

        “砚台加点水磨开就可以用?”顾蓁蓁转头看向贺兰洲问。

        闻言贺兰洲过去磨墨,“娘子没用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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