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悦闻言皱了皱眉,“你既还是完璧,不说他无故抛弃你这么多年,现都知道他是个太监,你何不与他和离,再找个好人家?”

        “奴并不嫌弃他是个......奴想他一定有他自己难言的苦衷,奴找他,只想问他个理由,若他愿意,当初成亲时的许下的誓言,奴绝不反悔!”

        “......真是个痴儿。”

        田秀手中一把瓜子磕的叭叭响,她见霍悦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一直低头,而赵婕妤则面露同情,眼中却是羡慕的模样,顿了下,拍拍手中的瓜子屑,顺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来,“既然这样,想你也是个苦命的人,今晚一事哀家可以恕你无罪。至于你那夫君,哀家这就命人把他带来,有什么事你们二人说开就是,之后何去何从你还是再考虑下的好。”

        女人忙不迭道谢,田秀摆摆手,便有宫人压着一个男人上前来,女人一瞧,忙惊呼道:“夫君,奴可找你找的好苦啊!”

        那男人却是一脸意料之中的模样,见到女人也不似看着心爱的妻子,倒像是看着杀父仇人,面色寒冷不掩憎怒,恨声道:“我早与你说过你我夫妻情断,莫要再来找我,我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

        这一幕实在出人意料,赵婕妤当即气红了脸,可转头却见田秀和霍悦皆一副淡定的模样,不由更愤愤然道:“太后,这太监也太不识好歹了,你可一定要给她做主啊!”

        田秀却道:“不急,先看看再说。”

        赵婕妤还想再说,但在霍悦瞥过来一眼后她只好先乖乖的闭上了嘴,静等着堂下的两人吵出个结果。

        其实这事说来也狗血,原来很多年前,女子的爹害的男子家破人亡,还逼得他进了宫,做了太监,彻底断了香火,他虽一天天长大,可却始终不曾忘记仇恨,于是终有一天他找了个机会,找到了女子,和她成亲并杀死了她爹,大仇得报,他又抛下了女子,不想对方竟如此难缠,追着自己入了宫,他躲无可躲,心中忿恨,终于在今天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怎么会?!”女子根本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爱了那么久的人却用最仇恨狰狞的嘴脸咒骂着自己,一时脸上血色尽失,脑中亦是空白一片,忽听的旁边有人问道:“你光是哭有什么用,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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