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蹙了下眉,推开门,站在门口。
他冷下声音,下意识质问,“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话毕,却没人应声。
房间里灯火通明,他等了片刻,也始终没见到向念的人影。
这才往里走了几步。
卫生间没人,床上也没人。
他巡视一圈后,将目光锁定在落地窗前的浴缸里。
浴缸上飘着一层白色泡沫。
想到服务生讲起的新闻,他眉头拧的更紧。
“向念?”他盯着浴缸,低声唤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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