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听到动静,杨涵从被窝里露出一个羊脑袋,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只是觉得自己今天醒来的姿势好像有点不对。
“呜?”上铺的黎娜抖抖灰扑扑的狐狸耳朵,前爪踩着栏杆打了个哈欠,先是被自己一夜之间出现的爪子惊得呆住,之后满意地翘了翘尾巴。
王可没能发出动静,因为一棵漂亮的铃兰不会出声。有了工作人员之前的提醒,努力贴近湿毛巾的她并不觉得十分干燥,只是被被子压住,侧躺的姿势有点难受,还不能像其他几个舍友那样随意动弹,只能摇晃几下花骨朵,权当是挣扎过了。
郭洁大概是受到了富二代身份的影响,变成了一颗发财树,正把叶子贴在湿毛巾上呼呼大睡,完全没有清醒的意思。
好家伙,再加上下铺的小熊邢丽,一屋子人全觉醒了。那么,问题来了,在所有人都觉醒且没有一个是灵长类动物的情况下,他们该怎么才能按到灯开关旁边的急救按钮呢?
“咩?”有人能动吗?
“嗷?”什么情况?
“呜……”上铺好高啊!
“呷呷?”手变成翅膀感觉好别扭啊!
“……”别问,问就是植物不会出声。
早起的喇叭声准时响起,六个人待在床铺上不知所措。变成奶鹅的白然根本就不敢靠近床的护栏,很怕自己从宽大的护栏间掉出去;灰狐狸黎娜动作相对敏捷,但上铺对尚未适应的她来说还是太高了,狐狸也不会爬□□;两位变成植物的舍友就不用说了,好看是好看,可谁见过能到处跑的植物呢?
哦,传说最早有一个特立独行的柳树觉醒者,因为嫌弃土壤的缘故,可以把根从地里□□,像裙摆一样提着跑,但那终究是个例,一般觉醒者拔完之后基本上就晕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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