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憋屈屈的又过了两天,洛初虞憋了一肚子骂人的话,可惜骂不出来。
午后阳光依旧温暖灿烂,盛夏也不见得有多热。洛初虞已经出来好几天了,云阳和灵月两个小丫头会很着急的,灵月较为沉稳就是云阳要是知道自己的主子被人扣下了还要强迫治病肯定拼了命也要把洛初虞带走的。云阳和灵月只比洛初虞大两三岁,从小一起长大,不似主仆更像是姐妹平日里也将洛初虞的衣食住行打理的井井有条。
想着,几只青雀停在窗前,叽叽喳喳的叫着,洛初虞静静地听了听,拿出纸笔写了些什么,随后将纸片一卷绑在青雀的腿上,洛初虞手在青雀轻轻一拍,青雀展翅就离开了。周围静悄悄的,安静的吓人,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陌生男人半躺在榻上,脸上还带着那副银色面具,半眯着眼似乎在想些什么。洛初虞进屋就看到这样的景象,“哼!”心里冷哼一声翻了翻白眼若无其事的走开。
洛初虞给男人用了最好的伤药,即使他对她一点都不好,求人也没个求人的样子,不过能快点离开他她也是高兴的。男人的伤口愈合的很快,洛初虞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眼底的喜色愈发掩盖不住了。
“过来。”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洛初虞一跳,暗自拍拍胸脯,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洛初虞慢悠悠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男人盯着洛初虞,自从那晚过后洛初虞就戴上了面纱,再也不露出真容。凌弦景记忆里是有她那张脸的,这么多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美女数不胜数,却从没见过比洛初虞更美的人。
只是那晚脑子有些迷迷糊糊了,记得倒不是很真切。想到这凌弦景微微抬手,解了洛初虞的禁言。
“你走吧!”洛初虞正诧异着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抬头看了凌弦景一眼。也没多想,要离开这恶魔了洛初虞自然是开心的,破天荒的什么都没说简单收拾了一下转身就走。
凌弦景抬眼看着她越走越远,逐渐消失不见,敛下眼眸神秘莫测。
洛初虞走在大街上心情好的不得了,街上格外热闹,好像有什么喜事一样。已经过了吃午膳的时候了,洛初虞还饿着肚子呢,挑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准备饱餐一顿。
镇上人多,打尖住店的也多,小二满脸堆笑的忙活着,“小姐是吃饭还是住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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