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名字啊？大名或者外号。”
“叫他们‘哥’吗？”
“偶尔开玩笑的时候会叫。”
沈叶顿了顿，“都叫过谁？”
“想不起来了。”秦风回忆了一番，“有印象的是，岳西欺负我时，让我叫过他哥。甜甜男人起来的时候让我叫她‘哥’。”
沈叶追问：“还有吗？你主动叫过的。”
秦风实在想不起来了，“‘哥’这个字，有时候就是玩笑着就叫出来了，实在没什么印象。”他纳闷，“你问这个做什么？”
“有没有叫过......”沈叶话到嘴边突然不想知道了，他盯着主席台赌气说：“算了，无所谓了。”
秦风看他不再搭理自己，偷偷吁了口气。
一旁徐来眨眨眼，趁着沈叶不注意碰了秦风的胳膊一下，“你做什么了？看把老大气的。”
秦风自己都一头雾水，“我什么也没干啊，就去了趟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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