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这股气压散去,李穆等人全身一轻,不少子弟忍不住的轻出了口气。
一瞬间,偌大广场平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因为无话可说。且,这里是秋风宗,规矩自是响当当的,随意说话者必定会引得秋风宗之人的不快,认为未得到允许就肆意交谈,岂不是不把他秋风宗看在眼里?
可以想象,若是让统治着这个国家,有着二叶宗派头衔的秋风宗如此认为,这八个大部今后的日子可就凄惨了。
“看来各位都到齐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幽幽之声响起。明显的,这是一名男子的声音,而且还颇为年轻的那种。
听到此话,所有人皆是抬起头来,朝天空望了过去,包括之前的那两名秋风宗青衣男子。
在众人的瞩目之中,一支二十六人的队伍从天而降。其中,最前的是一名身穿青色长袍,整个人显得有些飘逸的年轻男子。
此男子略显英俊,皮肤白皙,还有着一头乌黑色的长发。
但是,他眼角却有着一道细微的红色疤痕,像是被利剑所伤般,使之那飘逸的气息凭空增添了一丝淡淡的凶意。而观其气息,明显列于三脉境界,乃是与各大部主同级的存在。
最重要的,此人乃是秋风宗之人。或许他的实力与各大部的部主相差不多,可因他是秋风宗人的缘故,其地位明显要高出各大部的部主一头。
因此,在此人降临的瞬间,所有人,包括八个大部的部主,也都拱手屈身。李穆虽说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也不得不随同其他少年子弟单膝跪拜而下。
三年之中,他从小猪那里学习了许多做人的道理。其中,就有一个叫做‘隐忍’。
记得小猪曾说过,所谓‘隐忍’,是在面对自身不可抗拒之力时才去做到忍让。这种忍让只是表面的忍让,并不是内心因弱懦而去屈服的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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