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只能短暂地恢复视力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后,他又将会迎来再次的失明。
但是这三个小时,已经让他很受用了。比起前面几十年的失明的生活,能再看见亮光的日子,简直可以称之为。天堂。
回家了,哥哥果然还在武馆没有回来,先前在楼梯口前刻意调整好没事人一样的神情也失去了作用,他关上门,整个身体弯了下去,疼地龇牙咧嘴。
该死的,这恐怕要内伤啊。
还有时间处理证据,他拿了换洗的衣裤躲到了浴室里,加热灯打开。浴室里渐渐蒸腾起一阵雾气。
脱掉毛衣的时候肩膀那里发出一身脆响。痛得他一声闷哼。
拿毛衣擦掉了浴室玻璃上的水汽,方华仔细地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瘀伤的痕迹。
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他开了日光灯开始做作业,他在哥哥的提议下上了一个业余的补习班,补习班里的考卷看起来好像永远都写不完,也不知道写的这些东西自己过个十年半载的是不是还全部都记得住,今天的生物试卷发了不少,写着写着他觉得有点操蛋,老爸败血症老妈白化病问将来生的儿子得哪个病的几率比较大一点。
俩都不是正常人结个毛,这不是祸害下一代嘛。这样想着他还是在草稿纸上画下树状图,比对隐性基因和显性基因的区别。然后算出那倒霉孩子将来得哪个病的几率比较大一点。
做到下一道选择题的时候他整个人烦躁起来,于是就没有规律地随便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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