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伤痕累累。

        等他把瓷器收好,挤出人群,赵祥波也问周夏,“你怎么想着买这样一件惨不忍睹的瓷器。”

        “看上眼了就买呗,反正只有五十块钱,吃顿饭还不止五十块呢!”周夏解释说。

        “你小子现在发达了啊,不把钱当钱看。”赵祥波笑望着他,“我怎么总觉得,你小子有些不老实呢!莫非,这东西,还真是北宋定窑官窑的作品。”

        周夏有些茫然地摇头,“我也没看得太真切,刚刚看人多围观,以为他们想抢着下手,就干脆先买了下来。”

        赵祥波顿时呵呵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倒是有趣得紧,刚刚围观的人是不少,可你没看到,他们都看拿傻瓜的眼神在看你么?”

        周夏说,“后面才注意到这点,不过都无所谓。赌一赌呗,要真是好东西,可就发达了!”

        赵祥波对此表示怀疑,摇头道,“宋代五大名窑,哪里那么容易就找到定窑官窑白釉的东西。类似这样的定窑白釉民窑东西倒是不少,很多还都是品相完好的,价格也都不高。你这件东西,如果真是民窑的话,请高手修复的价格都比卖价高,还要倒欠人家一个人情,何苦来着。”

        周夏笑道,“如果真是民窑的话,权当没买好了,修复什么的就算了。”

        “你小子倒是心狠!”赵祥波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倒是迫切想要看看这其中的庐山真面目,可惜周夏已经给收了起来。现在时间还早,还可以在市场上多转悠一阵,他也就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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